2009年2月18日 星期三

Let me kill you

少了右邊的肩膀,拖著神經和肌肉的串聯,隱隱作痛
作廢的肩膀低笑著,怎麼可以只有我受苦。
於是胃開始翻攪,頭開始抽痛。

我噁心的想吐。

終究這副身體能陪我多久,又有誰知道。

流感拖過一週,鼻子仍舊如此不通,咳嗽仍舊不止。

吶~我親愛的你,你何時才要將他帶走,乾脆點把這該死的感冒帶走,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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